“世超,你太让我失望了。这么多年了,你始终在一条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我一直都在期望,你可以自己明悟,身上存在的错误,然后再加以弥补。可惜…你还没有月阳这个年轻人,看得清晰!更可悲的是,全家人乃至全市商界高层,都清楚的事情。你却还是一直掩耳盗铃,假装自己穿着皇帝的新衣!你…,向龙凤楼透露消息的那个人,就是你吧!”姜老爷子一开口,就将姜世超吓得魂飞魄散。
“啊,爸爸,我…没有啊…爸,这事儿冤枉啊!是不是大哥在你面前搬弄是非?他们的出行时间,他们
所携带的资金量,还有他们这次最需要的原料…这些信息可不是只有我知道。大哥他们也,啊…对了,还有秦月阳,秦月阳也清楚!爸爸,一定是秦月阳这个二五仔。他本来就不是咱们姜家的人,出卖咱们的一定是他!爸…爸,您看清楚了,我是您的儿子,我才是姜家的人!爸,您肯定要信我呀…”姜老爷子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把姜世超整个就给吓尿了。
慌乱之下,他开始不顾一切地攀咬,想要将嫌疑转移到秦月阳的身上。
可惜,真正忙中出错的,是他自己。
就在他这些话说出口之后…姜老爷子当着全家人的面闭上了眼睛,一滴老泪却从眼眶之中,缓缓滑落下来。伴随着脸上那不断颤抖的肌肉,任谁都可以看出,老爷子此刻内心的激荡。
“三叔,爷爷刚才可没有说,所谓的透漏消息是指这次的平洲之行。而且他更没有提到,我们被透漏的,是出行航班时间,资金总量等等这一系列的信息。您…这可就算是不打自招啊!”秦月阳看见姜世超依
然努力,想要饰演一个被冤枉者,无奈地摇了摇头。
“啊,这个…”姜世超这时候才醒悟过来,立刻就被自己的愚蠢吓得冷汗直冒。
自己刚才情急之下,已经把所有该说不该说的话,都给说了出来。
在场的其他姜家人也都愣住了…这刚刚还不是在讨论,姜景荣有没有与秦月阳串通,偷偷挖姜家墙角的问题吗?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是姜世超在出卖姜家。
而且还是他自己,给坦白出来的!
秦月阳笑了笑,继续开口说道:“四大品牌追到平洲堵截我们的人,和我们买了同一个航班的头等舱这些事情,我就不旧事重提了。毕竟知道这些时间航班信息的,并不是只有你一个。推断不能作为证据,我们也不会根据怀疑,就轻易确认,你是家里的内鬼。不过,老爷子配合我岳父对你的试探,你却自己漏了底。岳父到达平洲的第二天,就花9000万暗地里从我这里,买走了大批翡翠原料。因为担心内鬼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