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姜景荣汇报完这次平洲之行的收获,老爷子难得露出了笑容。
姜景荣这次带去了1.8亿的现金。但是在缅国政局动荡的消息传来之前,就已经从秦月阳手中收购了价值9000万的翡翠原料。光是这一笔,就在原料投资上赚了不少。
而秦月阳离开平洲之后,姜家父女一边帮秦月阳完成他本子上记录的明标拍卖,一边趁着四大品牌内部闹别扭,重新整合的间歇,又收购了好几块品质不错的原料。
虽然后来的收获,不可能如同一开始那样大赚。但这些料子做成的成品,也都是中端市场上面最抢手的饰品。足以维持姜氏珠宝接下来过年,乃至是明年上半年,翡翠成品的销售份额。
“这次去平洲的原料采购,大哥的确是收获不少…不过我听到传言,说这次平洲之行赚得最多的是秦月阳,几乎就要赚入一整个姜家了!大哥,不知道这样的谣言是否属实呢?”就在大家都举起酒杯,准备祝贺姜景荣的时候,姜世超不阴不阳地来了这么一句。
“爸,那可不是什么谣言…大伯刚才不是就说了吗?他这次采购回来的1.8亿原料中,有9000万就是出自秦月阳之手。以秦月阳当众40万买的毛料,拍出1800万的赚钱能力。这价值9000万的原料,月阳应该也不少赚吧!”姜瑞连忙捧哏。
姜景荣父女这一趟的收获,让他们父子何止是羡慕嫉妒恨啊!
“月阳,都是自家人。你这赌石赌涨了,却还按照市场价把原料卖给姜氏珠宝,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啊!本来嘛,你要在买毛料的价格基础上,加个几十万就当红包彩头,那三叔也就不会说你什么!可是你卖给自家人,还要赚取几倍甚至是十几倍的利润,这种做法会让自己人心寒的呀!这次是你岳父带队,你这也太不给他面子了吧!”姜世超继续攻击。
当他从某些渠道,听说了秦月阳在这次平洲公盘上面的收获,简直就要嫉妒到发狂了。
“就是就是,咱们姜家正在被四大品牌围攻。月阳你这个时候发国难财,也未免有些不厚道吧!还有,我还听说,你不但卖了一块1800万的料子给四大品牌,最后还把一块2亿的高冰种料子,也卖给了四大品牌联盟。他们可都是我们的敌人,你这样做未免有资敌的嫌疑啊!大家说,是不是啊?”姜瑞继续配合着,煽动大家的情绪。
9000万,2亿…这两个数字太具有冲击力了。即便是整个姜氏珠宝,流动资金也没有这么多啊!
“去趟平洲而已,能赚这么多?早知道让我们家小洲和小波也去涨涨见识了!留在大学里读死书,也不见得会更有出息啊!”姜家四婶与身边人的低声嘀咕还算公允,只是非常羡慕而已。
“本来之前听了大哥的介绍,我还很高兴呢!感情这趟平洲之行,大头全都让月阳一个人赚了去…咱们姜氏珠宝,就捞了点汤汤水水!”姜家小女儿姜芳芸的话就有些难听了,嫉妒感溢于言表,就差直接说让秦月阳分钱了。
“这事儿啊…怎么想都透着一股邪性!这次去平洲公干的,全都是大伯一家人。具体过程到底是怎么样的,咱也只能听大伯说的为准。月阳小小年纪,琢玉功夫了得也就罢了,这赌石的能力也是出类拔萃。关键是,还资本雄厚啊!在平洲那种大盘口,可不是身价有个几十万就可以玩得转的。婶子就是奇怪,这月阳敢赌这么大,钱是哪里来的…哦呵呵呵,我是妇道
人家,关注的东西,未免俗套了一些!”三婶黄慧娟的话里夹枪带棒,就是想要煽动家人,怀疑姜景荣几个。
姜世超为了这次翻盘的机会,把儿子老婆全都发动起来了,就想着要给老大套上以权谋私的帽子。再不济,至少也要让家里其他族人,对老大产生疑心。
动摇他,接掌家族企业的人心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