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今年已经二十九了,这么说来,我比你大几岁,小兄弟,那我可就直接喊你的名字啦!”
徐志斌哈哈一笑,仿佛自来熟一样,显得格外热情
。
“既然这样,我就只好叫你一声徐哥了!”
石小虎也没有摆架子,主动与徐志斌交好,大家一个年龄层,开开玩笑,也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兄弟爽快!”
徐志斌见石小虎如此态度,就更放得开了。
“小虎,我爷爷的病,那些专家教授、名医大师,都说治不好了,都让我们徐家准备后事。没想到最后,你治好了我爷爷的病,你可要比那边那些吹牛的专家厉害!”
徐志斌感叹道。
石小虎摇了摇头,柳城甲等人的医术造诣,还是很高的,没有徐志斌说得那么不堪,不至于说吹牛。
“徐哥,这几位大师的医术还是很厉害的。”
“哈哈,我就这么一说。”
徐志斌一笑,石小虎倒是不骄傲。
石小虎和徐志斌两人谈天论地,聊得开,有共同的
话题,很快两人就打成了一片,相互了解。
徐志斌还告诉石小虎,以后有时间,带石小虎到申城四处玩玩。
临近傍晚时分,徐家宴请客人。
徐家一大家子,有徐福凌的夫人,有徐志斌的妻儿,还有特意从其他地方赶回来的徐福凌的大哥一家子。
至于徐老将军,现在身体还比较虚弱,暂时不能起来。
桌前,众人举杯。
徐福凌向众人表示感谢,最应该要感谢的人,自然是石小虎。
虽然石小虎在这次立了大功,但在酒桌上,他却是一个小辈。
无奈,石小虎只能向各位长辈敬酒,无论是谁,他都要端着酒杯上去,跟对方说上两句,向对方敬酒。
不过,石小虎酒量不差,根本不虚。
当晚,一群人在徐家喝酒聊天到很晚,在申城居住的人就离开了徐家。
石小虎和爷爷,在徐家居住了一晚。
第二天,石小虎给徐家留下了一个药方,让徐家收集一些名贵药材,为徐老将军将来调养身体用。
等徐家收集好这些药材,石小虎下次再来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