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过她的脑袋张口咬在她的脖颈上,似在惩罚她的不诚信竟咬的让她觉得有几分疼。
“夫人,为夫之所以不来,是答应了你哥哥在这谷中不来见你。
只是他今晚想通了,允许为夫来见夫人。”
他松开口看着自己在她脖间留下的几个牙印子满足的笑了。
张口闭口都是“夫人”,“为夫”几个字,好似怕她忘了他才是跟她拜过天地的正儿八经的“夫妻”!
“你不该来的!”
她的手松松握握间最后垂在两则,终是没有反拥住他。
“夫人嘴上如此说,其实心底还是很希望为夫来的。”
将她额前的几丝发往耳后拨弄,最后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
“南岑皇该以家国大事为重,儿女情爱只会使你心生烦恼,为之所困!”
她的声音清清淡淡,似为他而感到不值。
他还是她见过的最闲的一个皇帝了,再这样下去外面的人都要骂她是红颜祸水了!
虽然说她其实也挺愿意担这个美名的,但她不想他被人冠以“昏君”之名!
“夫人,等出去后我们就圆房吧!”
南竹寒梅仿佛没有听见她说的话,他拉开二人的额间距离微微倾面张口轻轻的咬了下她的耳垂。
他曾听人说,一个女子只有在身心都占有了后,她才不会轻易的就离开那个男人。
傅苏澜衣:“…”
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在听她说话?
“若是夫人对上次的婚宴不满意,出去后我们就重新来一次,这次,为夫让你从澜沧境中出嫁;夫人觉得可好?”
说话间他眉眼唇角都是笑意,仿佛已经看见了他口中的那个场面。
“寒梅,你是一国之主…”
“夫人,你刚刚喊我什么?再喊一遍!”
双手按在她的双肩上,看着她的眸子中有一抹亮亮的色彩。
傅苏澜衣:“…”
堂堂世人口中冷漠高贵,不喜言笑的南竹寒梅却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
也不知是不是外面的传闻有误?!
“乖,再喊一遍!”
哄小孩子般的循循善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