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恼羞成怒:“傅晨熙!”
他忽然倾身过来,将她嘴边的水珠吻了个干净:“小声点,我听得见。”
程诺傻眼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一时间,好像更渴了。
傅晨熙看着眼前小女人莹润如玉似暮天晚霞的脸颊,爽朗的笑了,直起身出去病房叫了医生进来。
许言给她检查的时候,程诺一直不在状态,脑海里浮现的还是他吻她的情景。
虽然他们已经接过很多次吻,可每一次都有着不同的悸动。
等到确认没问题,傅晨熙在外面跟许言聊了许久,也不知道在聊什么,他插着兜再次进来,程诺就跟被他下了迷魂药,都还有点没回过神!
避免尴尬的气氛蔓延,她连忙开口:“你在这守多久了?”
傅晨熙懒散的靠在门边:“问这个干嘛?”
程诺的脸依旧还浮着两团红晕,迟疑的说:“我…我就是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没有好好休息?反正我这边也没事了,要不你先回去睡一觉?”
傅晨熙嘴角一扬,态度却桀骜不驯:“我怎么样?跟你有关系吗?”
程诺掀眼皮看他:“那我怎么样?和你有关系吗?用得着你守这吗?”
傅晨熙忽略她底气不足的坏语气,也没兴趣拌嘴,
简洁明了,质疑的问:“所以你是想跟我划清界限?”
程诺看着自己被包扎的右手:“现在划清还来得及吗?”
她不是过河拆桥的人,清楚的知道他帮她的事,大大小小几乎都数不过来。
傅晨熙挑眉,在她跟前坐下:“你觉得呢?”
程诺没看他,目光落在窗前的几盆盆栽上:“欠你那么多,想划清都难。”
傅晨熙沉默了会,作死的说:“我又没让你还!”
他是故意的,如果她对他,只限于那些感恩,那他还是挺失败的。
谁想程诺还挺配合他,没心没肺的开口:“行,你以为谁乐意往自己身上抗那么多债,不还就不还吧,您老现在可以走了吗?”
傅晨熙急眼了:“嘿程诺,说你是白眼狼,你还真是白眼狼是吧?白吃白住我的就算了,你当我一个亿是大风刮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