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不是真名,一个代号给了两个人默契,他们相互打了个招呼。
沈怀安又再问及白墙时,客蔓叹了口气,说:他也是我们的同事,叫白墙。
噢。沈怀安点点头,有些不解,怎么这青天白日的,竟然会在这儿买醉?难道是被情所伤?
听到这话,客蔓和狐狸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狐狸说:不瞒你说,我和水色宁愿相信白墙是赌钱输了,也不会相信他是为情所伤的。
客蔓认真的点点头。
这倒是让沈怀安诧异了,难道他是唐僧?已经自我断七情六欲了?
这我们就不知道了。
喝,再来一杯。白墙喝高了,却还是不停下来,他的醉酒话忽然闯入到她们的中间来,客蔓赶紧过去扶起从椅子上下来站不住的白墙,狐狸也过去一起扶住,狐狸皱着眉吐嘈,啧,臭死了!这白墙到底是喝了多少!
白墙醉成一滩烂泥,客蔓也不多在这里逗留了,她说:fan,等我下次有机会了再来找你,现在白墙醉成这样,我要和狐狸带他回去醒酒,今天谢谢你了。
沈怀安笑了下,说:我们之间还说什么谢,而且这对我来说也没什么。
恩恩,那我们先走了。
好,你们小心一点。
沈怀安把他们送到门口,目送着他们离开后才进去。
刚进去自个人儿喝了一杯,云藏就一声不吭地进来了。
麻烦给我来一杯tears。
听到这个声音,沈怀安难以相信地转过头去,看见满脸胡渣的云藏,她仍恍如梦中。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了两个月了。
云藏淡淡地抬眼看了她一眼,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