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怎么样?我爸爸怎么样了?
白小姐,白先生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我们还是需要细细地观察,现在已经把白先生移到了高级病房去观察,我们医院会尽力地医治白先生的。
您一定要,医生,我求求您,您一定要拿最贵的药物和医疗设备来救治我爸爸,我们白家有很多的钱!
会的,白小姐,您不必担心。
一定要!棉袄深怕医生不能够把白先生治好。
见棉袄这样,客蔓在一边拖住她的胳膊安抚她,棉袄,你先别急,医生一定会把伯父医治好的,现在伯父已经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了,你不要太担心,我们去看看伯父。
对了。医生又提醒道:因为病人刚刚脱离生命危险的原因,所以不能够太喧闹打扰了病人。
好。我去看看爸爸。
一个护士带着她到病房里去,一走进去,棉袄就惊的捂住了自己嘴巴,眼泪不断落下来。
爸爸。她嘶哑着声音呼唤了病床上的人一声。
从前那威严肃仪的父亲此刻浑身都插满了管子,病房里全是各种看不明白的医疗机械在维持着医治。
她连连落泪。
爸爸.....她险些情绪失控,还好客蔓及时拖住了她,没一会儿,客蔓将她从病房里拖了出来。
刚刚在病房里她怕惊扰了自己的父亲,一出来,她就控制不住的伏在了客蔓的肩膀上哭出了声来。
馒头,你看见了吗.....他怎么变成这样了,都是我害的。
会好起来的。
此时此刻,客蔓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棉袄才好,棉袄母亲早逝,这些年一直被白父捧在手心里爱着,她就是一个完全不了解任何人情险恶的纯真之人,白父护佑了她一世,就宛如是她整个世界的顶梁柱,如今他倒下了,棉袄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坍塌了,她世界里的一切都好像变得模糊了起来。
客蔓理解她的心痛,可人到底是不能够感同身受的,即是如此,她的话便怕是只能徒增不解,只好给她一个肩膀一个拥抱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