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吗,太罕见了吧?发生了什么?
两人嘀嘀咕咕间兔兔来回观望,看见了厉云深从茶水间里出来,兔兔又跟疯子说,疯子,大老板从茶水间出来了,刚刚是白墙是不是也在茶水间?
疯子:好像是,天,他们两个不会是打了一架吧。
打架是不可能的。兔兔分析道:不过,就算不是打架,两个人指不定在茶水间发生了点点什么所有才会让白墙生气。
你说,他们不会是因为水色吧?
二人嘀咕不停,狐狸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两个人的身后,她突兀地插话进去,兔兔,疯子,你们在说什么?
突如其来的狐狸使二人吓了一大跳,稳定情绪后,疯子才说:狐狸,你看看,白墙的脸是不是不白了?
你们两个对白墙做了什么?
这可跟我们没有关系啊,他刚刚一从茶水间出来就这样。疯子连忙撇开干系。
同时客蔓也注意到了白墙的脸色不太对劲,她过去接自己的咖啡的时候,顺便问:白墙,你遇见什么烦心事了吗?
白墙阴着的脸在看见客蔓的那瞬间立刻就变了,回到他面无表情的样子,他摇头,说:没有。
好吧。既然对方不愿意说,她当然也是不会问的。
只是等客蔓一走,他的双目就再次沉寂了下去。
原还以为拒绝了厉云深的收买后,他就会沉寂下去,没想到下一次两人在厕所相遇时,厉云深给予了他警告。
不管你接不接受我的心意,但是我都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
他没完没了让白墙无比的烦。
忍让了一次,他就来第二次,第三次,白墙觉得,再这样的话,厉云深可能就会觉得他是个多软的包子。
他莫名笑了声,有意挑衅厉云深,实话说,你对我的紧逼忽然让我认识到了我的内心。
嗯?
我想,你的直觉或许没错,我可能之前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我对水色是什么样感觉,不过,我现在知道了,我喜欢她,虽然她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咪了,但是叶安很可爱,完全继承了她的机灵,我很喜欢叶安,而水色的魅力也还是不比从前差,我认为,我是爱上她了,所有即使她有你这个前夫,我也不会介意。
你......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说,你不会给我机会吗?机会给不给,可能并不在于你说的,而在于,我愿不愿意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