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还是在骂骂咧咧,还想朝着云藏动手。
哪儿来的女人?给老子让开,今天老子就要给这个崽子一个教训,让他知道碰老子女人的下场是什么!
这男人倒真的是不知好歹,他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对着凶的人是谁。
就在他准备不顾挡在云藏面前的客蔓下手时,厉云深抓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力气大的使男人的骨头都受到了碾压感,男人转过头去,只见厉云深的脸上阴云密布,一股强大的气场朝着他冲击而来。
这男人后背一阵凉,但他好歹也算是一个地方的地头蛇,这小子对自己这样不敬,如果他不给厉云深一点颜色瞧瞧,还真是一点威严都没有。
这周围毕竟还这么多自己的小弟,此时正是他给自己立威的好时候,他连忙就收起了刚刚对厉云深的怂劲来,冲厉云深乱吼。
哪来没眼的东西?没看见你爷爷正在忙吗?你竟然敢抓你爷爷的手,难道是你这双手不像要了吗?
这还当真是中气十足。
厉云深已经有一些时候没看见这样自以为是的人了。
他眯了眯双眼,就想是瞄准了猎物的猎手一样随时准备攻击,他冷笑了一声,重复他话里的二字,爷爷?你,确定?
厉云深这不怒自威的样子还当真是让这精瘦男人想要后退吗,可是余光瞄间还躺在地上的云藏,他就又更是气了。
自己的婆娘被一个醉鬼摸来摸去,两个人还眉目传情的在一起摩擦跳舞,这怎么能叫他忍下这口气,便是今日忍下了,来日别人看见他,也会嘲笑他。
行走江湖,最重要的就是面子了。
都说酒壮怂人胆,他今天是色壮怂人胆。
才刚消下去的焰火又迅速地燃烧了起来,他朝着厉云森咬牙,道:你要是识相,就把爷爷放开!爷爷还能不和你计较,地上这人刚刚可是碰了老子的女人,虽说老子也嫌弃这婆娘,可这婆娘还还是我的女人,就谁也别想动!爷爷我今天必须卸了他一条胳膊不可!
哦?厉云深的反应很淡然。
这男人以为是自己的话语没有震慑力,又看了一眼厉云深抓着自己的这只胳膊,随后眸光凶狠地看着厉云深警告他道:你要是想平安无事地离开这儿,最好就是放开我,否则,我也会卸下你的一条胳膊!
这话还真是霸气外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