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蔓这才想起,原本魏媛是在周五那天就要把讼诉递上去告他们工作室,刚递上去厉云深就给撤了回来。
客蔓的心忽然有一瞬间的柔软,转而一想,或许这就是厉云深自导自演试图博取自己好感的一个手段,她就有些不悦了起来。
她说:厉先生,原本有件事我是在犹豫要不要跟你说,但我想我还是说了吧,不管怎么样我,我都希望您可以停下您任何检验的手段,贵夫人早就死了,我只是一个长相相似的陌生人而已,如果是觉得用手段能够逼迫我承认一个不是事实的事实的话,我想,大可不必。
你误会了。厉云深说,那并非是我所为。
看着面前的人对自己警惕的神情,厉云深又叹了口气,再怎么解释也无益。
原本来之前酝酿好的那些话在他的胸口翻滚之后沉淀了下来。
算了,他对自己说,已经犯下的错误是永远都不可能再弥补回来了的。
意识到她对自己的排斥和厌恶,厉云深扬起一个苦笑,他对客蔓说:叶小姐,关于我之前给你带来的麻烦,我在这里给你道个歉,这件事到这里也彻底结束了,但是我一定会把背后的人查出来,还你一个彻彻底底的清白,也请你相信我,这件事并不是我所做的。
客蔓有些动容。
自她认识厉云深,从来没见他这样过,那一次不是冷着脸就好像是谁欠他了似的?那态度硬的就像自己是天王老子似地。
客蔓还寻思着,自己以一个长像他前妻的人要如何一改厉云深对她这张脸的印象,让他彻底瞧瞧,自己是如何不同的一个人。
然而她却没想到,这六年,也让厉云深彻底变了一个人了。
服软。这两个字在厉云深的世界原本是多陌生啊,可是现在,他终于是懂得了不用这样的办法去胁迫别人了吗?
直到回到家中,她还恍恍惚惚,似乎这一切一点都不真实,包括冗长的曾经,全都像一场梦。
开门时才发现,她竟然没把自己的的钥匙带上来,留在了车里。
中午叶安是在学校里吃的,所以客蔓只好自己下停车场去拿钥匙,然而刚拿到,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