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你不要担心,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也会照顾好自己的。”
拗不过客蔓的执着,林宁没了办法,在客蔓再三的保证下,她只好跟客蔓一起去追棉袄和葫芦的脚步。
到风华的病房前时,隔着好几米远她们就听见了棉袄气势恢宏地声音。
“厉云深!别人都说虎毒不食子,你还真是比虎还毒!客蔓怀着身孕你就敢推他!”
厉云深不乐意跟她们吵,他微微蹙着眉看着棉袄,说:“白眠,我母亲还在病房里休息,请你不要打扰到她。”
“你到底有没有心!”棉袄气的全身都在抖。
客蔓上去拉住棉袄,风华的事情承认是自己的不好,所以不想要让风华为此再受到更多的伤害。
客蔓的出现又叫厉云深的眼底多了一丝轻蔑,“不愧是影后,这苦情戏演不下去了?”
他的目光巡视了周围一圈,而后道跟棉袄她们说:“你们几个能来这儿想必也是知道因为什么,我不知道这个女人当初是用了什么手段嫁到我们厉家来的,奶奶和母亲一向对这个女人有极大的信任,但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们的底线,把厉家的声明清誉毁了个彻底。这尊大佛,我们厉家恐怕是容不下。”
他说的话决绝又冷漠。
客蔓的心在痛。
一遍又一遍,血流不止。
厉云深,托你的福,我的心终于千疮百孔,这里面没有一个伤口不是你赐予我的。
客蔓忍住,将这利刃般的伤害悉数吞下。
她以同样的冷漠对待。
棉袄听不下去了,她气急败坏地反驳,“你根本就是个没有心的男人!说什么我们家蔓蔓用什么手段?厉云深,你脑子被驴踢了吧!当初可是你死皮赖脸地缠着她的!现在说这话,你不觉得恶心吗?”
厉云深皱了皱眉,看着神色淡漠地客蔓,他心里极怀疑。
是他死缠烂打?
他冷笑一声,“白小姐不必为了挽尊说些颠倒黑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