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闷哼声后,客蔓又抖着手往他脑壳上糊了有一砖头。
完后她就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往旁边退去。
被砸的这头头这两只手将自己的额角捂地紧紧的,刚被训的拿小弟虎头虎脑往前凑,随后大叫一声:“哎呀!大哥!血!你流血了!”
其他几个憨憨也围上去,跟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似的。
“大哥!还真是血!”
这大哥本来就只是觉得头晕,这会儿被他们的一惊一乍吓了半条魂了,一看手掌心一大半的血,他差点就翻白眼晕过去了。
好在他的心里素质还不低,势要找到罪魁祸首地他把目光对准客蔓,头上这窟窿完全激怒他了。
“给我抓住这娘们!妈的,竟然在敢砸老子!”
其他人听到这大哥的指令,一下眼睛也都对准了客蔓,“你这臭娘们!竟然敢砸我们大哥!”
说着就是要冲上去抓住客蔓,客蔓大叫一声把砖头往他们身上扔就转头跑。
天上的细雪还在飘着,不断有细雪在她跑的途中飞到她的脸上去,细细凉凉的雪花融在客蔓的脸上,绝望和无助都在客蔓的心里衍生。
她也顾不得其他姿态什么了,边跑边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后面三个男人追着她,男人的体力本来就是比女人好,没多远这些人和客蔓的距离就已经缩短不少了。
“救命啊!”刚再嚷出,一个男人就抓住了客蔓的后衣领把她甩一边的地上去了。
“叫救命?”他们都停了下来,客蔓从地上爬起来,这几个男人先过去把她钳固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