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宁却在一边挤眉弄眼的说,"你是开心的洗手做羹汤,只是这做出来的能不能吃还不一定呢!"
"噗哈哈哈。"葫芦在一边笑的很开心。
棉袄白了她们一眼,道:"行,你们就笑,现在可劲儿笑,一会儿我做出来别吃!"
葫芦和林宁还是一起笑个没停,棉袄看不下去了,起来就是挠她两胳肢窝,"让你们再笑,让你们再笑!不许笑!我的做饭水平明明就是进步了!"
林宁是个很怕痒的人。
她被棉袄的九阴白骨爪挠的直往外躲,"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笑的哈哈哈哈,我错了,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几个人打成一团在客蔓的床上,最后气喘吁吁停了下来,林宁躲的远远的,她缩在客蔓的背后不敢出去。
“棉袄真是凶残,我怕了你了。”
棉袄扬眉冷哼一声。
“我认错,我不应该说你做饭不好吃,我们棉袄做的饭就是天下最好吃,就算是星级厨师也比不得的,要是棉袄称第一,绝对没有人能称第二!”
这吹的过头了,显而易见的彩虹屁。
棉袄又作势的扬起自己的两个爪子,林宁只敢往后缩。
"姑奶奶,我怕了你了。"
"行了,老娘也不跟你玩了。"棉袄冷睨了一眼她们,随后叉腰站着道,"都出去出去,说我做的不一定能吃,有本事这顿午饭就一起做,我就不信你们能做的比我好!"
"我可不想和你一起炸厨房。"葫芦第一个推脱。
棉袄又把自己的目光放到她身上去,啧啧叹道:“你有点出息!不就是做饭,多大点儿事儿,我还能把厨房炸了?你也太不相信人了吧。”
"不是。"棉袄龇牙咧嘴一笑,说:"不是我不相信你,是我不敢相信我自己,我可不想让你当我的陪葬。"
棉袄:"嘁。"
几个人闹腾了一下后,她们一起出去了,嘱咐让客蔓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