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完后她自己也在旁边坐下,似乎还带着几分愧疚和不好意思。
“我今天没想到你们会和蔓蔓一起回来,所以也没准备什么好吃的来招呼你们,希望你们不要太介意。”
林宁咧嘴朝她虚假一笑:“放心吧,我们唯一介意的就是你别表面上装的跟什么似的,私底下却偷偷的针对我们蔓蔓,要是你敢欺负她,我头发丝都给你扒光了!”
她是不怎么会骂人的人,能说的也就这样。
林香若无其事的继续笑说:“怎么会,都是一些小误会而已,我怎么会欺负蔓蔓,她再怎么说也是建国的女儿,也就是我的。”
客建国在旁边坐着,听见林香的这话,他选择性耳聋和不带脑子,认为林香就是现在这样说着话的这么贤惠,至于泼妇不讲理什么的,压根就是不存在的。
但同时他也觉得葫芦她们这样一句一句的杠和怼,实在是又幼稚又令人无语。
林香是自己的妻子,从某些方面来说,打林香的脸也就是打自己脸,就算刚刚为了推卸责任把事情都推到林香的身上去,但这会儿他也忍不住为林香说话了。
“几位,我不知道你们和我夫人之间有意什么误会,我知道客蔓可能是因为我们疏忽的原因所以内心会有点不平衡,但是香香已经有很努力的在当好蔓蔓的母鸡这个角色了,我知道我客蔓对我也有点误会,但是如果各位今天是来找我和我夫人之间的麻烦的话,我想这还是没有必要的。”
还敢提自己的是客蔓的父亲,这世上的无耻之徒恐怕也就如此了。
葫芦她们听不下去了,林宁平淡的回视大了自己将近二十年年龄的客建国,老狐狸的眼睛里都是闪着这些年来储存的精光积备。
但她是一点都不畏惧。、
有的人仗着自己年纪大所以就总爱说自己吃的盐比我们吃的饭还多。
害,万万没想到可能是他们的口味比较重?
事实上每个人的人生都是千篇一律又千奇百怪。
这人就活这么一遭,所有人的经历都差不多却又各有不同。
甚至连一个历经百岁了的人也是万没有资格说自己的人生是不是比后辈丰富。
“也就是蔓蔓有您这样的父亲,能长到现在实在是老天垂帘,是阿姨在天上庇佑她,要是我换做自己是你,是绝对没有脸敢说自己是蔓蔓的什么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