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和五人一起爬回了上一层的祭祀间。
祭祀间的石门上原本封着很多兽皮,都被老胡用平铲切碎了,陈教授说道:“这些都是为了保持祭祀间的干燥,隔绝圣井的水汽。古代姑墨人把活的牲口带进祭祀间宰杀,之后马上把刚剥下来还带着热血的兽皮,贴在石门的缝隙上,而牛羊的肉和内脏则切割干净,只留下骨头,石门直到下一次祭典才会再次开启。这种宰杀牲畜剥皮剔骨,木桩绑干尸的诡异仪式,是为了保持圣井的水源,让它永不干涸。古代沙漠中的人们认为生命的灵魂来自神圣的水,这和达尔文的生命起源论在某种程度上来讲,已经非常接近了。”
现在自然是不可能再用那些兽皮来封住石门,除了骆驼周围没有大型动物,但是十九峰骆驼对我们而言,格外的珍贵,是不能剥骆驼皮封门,就用数层胶带贴住。
考古队在西夜城休整了三天,便向南出发,终于进入了当地人称为“黑沙漠”的沙海,这里再也见不到沙漠中的胡杨,也没有高低起伏的沙山,四周的沙丘落差都差不多,像一个个扁扁的馒头,无边无际,向任何角度看,都是同样的景色,没有半点生命的迹象。
时间一天天过去,众人离精绝古城越来越近了……
众人沿着兹独暗河朝扎格拉玛山脉慢慢的前进着。
炎炎烈日,烤的人嘴唇白,众人越发的虚弱了。
“老胡,我的指南针出问题了。”shir1ey杨骑着骆驼跟在胡八一身边。
胡八一听shir1ey杨的指南针出了问题,不在意的说了一句:“没事,我这有。”随后便要从衣兜里取出一个递给shir1ey杨。
“不是坏了。”shir1ey杨将自己的指南针拿给胡八一看,原来她的指南针不停地在旋转:“有半天都这样了。”
胡八一好奇的看着,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说道:“我的手表也停了,得有半天以上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shir1ey杨没有回答,只是接过自己的指南针,驱着骆驼快朝最前面的安力满和乐丹赶去,说道:“让大家先停一下。”
乐丹望着shir1ey杨有些焦急的神色,知道她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事,一挥手喊道:“大家停下来,先休息一下。”“怎么了?杨小姐?”乐丹看着shir1ey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