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惊讶的说道:“这不就跟慈禧一样吗?”
乐丹说道:“是啊。这次去北齐,不容易。”
范闲点了点头,说道:“对了,这个上杉虎...他到底是姓上呢?还是姓上杉呢?”
乐丹:“...”
费介:“...”
这个问题是重点吗?
费介看着范闲说道:“我就不送了,还有一些话要交代你。那个...咳咳,司理理这毒啊,他一般不会染上,只有在亲密纠缠,唇色织交才能够传染。红袖招之毒是我调出来的,这是解药,怎么用里面写着呢。”说着递了一包药粉给范闲。
范闲惊讶的问道:“解药给我干嘛?”
乐丹笑了笑,看着范闲挤眉弄眼。
范闲单身了两辈子的狗子一头的雾水,给我这个干嘛?
费介说道:“我是怕你实在忍不住了,中了毒,你自己解好了。”
范闲无语的说道:“我怎么会中毒...”他这才想明白,原来费介是怕自己和司理理...那个啥。“老师,我是个正经人,我又没想对她怎么...”
“呵呵呵。”费介笑着说道:“你是正经人。”
乐丹点头说道:“正经人才去醉仙居,你和司理理一定是在花船上谈心,夜里给她赶蚊子,你们相敬如宾,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你们两个清清白白,坦坦荡荡...”
范闲说道:“喂喂喂,老乐,别信口开河啊,醉仙居你可也去了。”
“虽然我去了,可我是个正经人啊。”
“...”
费介笑着说道:“好了,我走了,我告诉你啊,你千万别出什么差错啊,要不我亲自去北齐国都,我要让一城的人给你陪葬。”费介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