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作案手法被剖析清楚了,赵强心里承受不住,奔溃了,他突然哭了起来,说道:“我不像你们,你们上学是走着进来的,我是跪着进来的,我家里穷,进不了书院,我在书院门口跪了三天三夜,才求得朱
院士收留。我知道要改变命运,我就得发奋,我要勤奋,我要刻苦。但自从你来了之后,你就夺走了我的一切,你事事都在我之上,我不甘心,下个月,礼部就要派人来挑选书院最优秀的学生去大理寺学习,我知道,只要有你在,我就不会被选中。只有除掉你,我才能进大理寺,踏上青云路。”
包拯叹息着说道:“你错了,大错特错。”
最后赵强被责备,差点赶出书院,还是被冤枉的那个同学子聪为赵强求情,赵强才被留了下来,也算是挽救了一个迷途知返的人。不过,他将来是否会改变,那就不知道了,熟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小小年纪妒忌心就如此强,将来只怕也不会改变多少。
包拯家,包大娘做了一大桌子菜,大家坐在下来一起喝酒吃菜。
包大娘看着乐丹说道:“来来来,厨艺不佳,大家将就着吃啊,别客气。”
凌楚楚看着包大娘说道:“包大娘,你客气了,你的手艺要是不好的话,那包拯也不会总是跟我们赞扬了。”
包拯说道:“那是,我娘的手艺那是没的说。”
包大娘笑着说道:“那就多吃点。”
酒过三巡,大家天南地北的聊了不少,展昭将一路见闻都告诉了包拯,最后说道了太原发大水的事情,让包拯眉头紧皱。
包拯说道:“按道理说,这堤坝乃是民生工程,一场暴雨不可能冲毁堤坝,还造成了无数百姓死亡。”
公孙策说道:“官场上的事,可不就是如此,一定是修建堤坝的拨款被层层克扣,到了下面能剩一半就
不错了,即使是一半的钱,又有多少是用在堤坝上的。”
包拯说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修建这堤坝的人,真是罪该万死。”
凌楚楚说道:“就算是万死,也换不回那些已经死去的人,乐大哥觉得朝廷有可能来请你去查案,所以就带着我和展昭回庐州来了。”
包拯看着乐丹说道:“大哥也太看得起包拯了,只怕朝廷现在是对我避之唯恐不及。”
乐丹笑着说道:“那倒未必,朝廷之中,能够有能力办理此案的,不多。就算有,也可能被牵涉其中,所以想要破这大案,只能找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
公孙策说道:“是啊,你连六子的事都敢查的一清
二楚,让你来查,谁也拦不住你。”
果然,第二天,有几个公公和侍卫前来包家宣旨,让包拯进京面圣。
包拯左思右想,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去京城。不过他也是白想了,皇帝的旨意都下了,他不去,就是抗旨不尊。
公孙策看着包拯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和展昭走了过去,说道:“在想什么,我们行李都收拾好了,你呢?”
包拯说道:“我实在不想进到皇宫里去,那里让我感觉到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