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看了那个戒字,激动的说道:“全寺的寺僧,都集合到达摩堂!”
达摩堂,戒字辈的僧侣都来齐了。
长老看着公孙策说道:“公孙施主,现在戒字辈的寺僧都在这里了。”
公孙策说道:“嗯,我相信杭巡抚留下的戒字,指的是寺里戒字辈的僧人,只可惜他当时只写了一个字,还来不及写第二个字就被凶手杀了。”
飞燕说道:“这么说连展昭都要怀疑了?”
公孙策说道:“可是展昭昨天是和我们在一起的,所以凶手的嫌疑只剩下在座的各位大师了,请问昨晚你们都在哪?”
展昭激动的说道:“各位大师是不会杀人的,你这么说,也太没礼貌了。”
公孙策委屈的看着展昭,自己只是想找出凶手已经,任何一种可能性都不可以放过。
长老说道:“真金不怕火炼,既然我们委托公孙施主查明真相,那么就应该很好的跟他合作,就由老衲开始吧。昨夜我一直在药房调药,预备给杭巡抚敷药使用,直到亥时才进的禅房,可以由弟子作证。”
一个和尚点头说道:“是的,小僧昨夜和明智一直陪着师叔祖,没有离开。”
戒逸说道:“因为寺中有规定,每半年一小结,弟
子昨夜跟明觉明常在整理账目,子时才回禅房。”
有两个小和尚点头说道:“是的。”
戒嗔说道:“弟子也一样,昨天晚上和明净一直在禅房整理账目,直到飞燕姑娘叫我之前,我一直没有离开过。明净...”
明净小和尚走出来说道:“是的,因为弟子有点不舒服,所以在戒嗔师父的房间里歇着,没有出去过。”
戒闲说道:“贫僧也是在禅房内,整理寺中各人半
年的功过,明德。”
明德和尚点头说道:“我们整整熬了一个晚上,弟子大约记得那时候是子时,弟子实在是太累了,瞌睡得还打翻了磨砚,在桌子上趴着大约睡了一个时辰,然后起来和戒闲师父一起整理,到黎明之前才会禅房睡觉。”
公孙策看着其余的戒字辈弟子问道:“那你们呢?”
戒字辈的和尚说道:“昨晚弟子们都有些心绪不宁
,所以都在一起敲经念佛,大约在子时的时候,都一起回禅房睡觉了。”
“是啊...”
所有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据,这下可难倒公孙策了,难道自己的推测是错误的?那药柜上的那个戒字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凶手故意刻上去转移视线的?
展昭说道:“杀人的地点是发生在东厢房里,东厢房只供给主持和贵宾住,我们弟子只住在西厢房。相国寺围山而建,东西厢房之间有一扇大闸门,此门会
在子时时间上锁,直到第二天才会重新打开。”
飞燕说道:“你怎么知道没有人会把它偷偷打开呢?”
展昭说道:“闸门的钥匙只有一把,就是悟道师叔负责保管,根本就没有人可以拿到,就算是拿到了钥匙,要打开这么重的闸门,也不可能不惊动其他人。各位师兄都有人证明,所以他们不是杀人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