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曹墨突然大笑起来说道:“如此荒唐的县官
真是闻所未闻。”
吴淼水咆哮道:“与我掌他的嘴!”
“啪啪啪”几个大嘴巴,曹墨的嘴角顿时流下血来。
玉娘说道:“大人,容貌原是父母天生,大人以貌取人确是不该啊。”
吴淼水吼道:“照样掌嘴!”
玉娘被打得一声声惨叫,嘴鼻出血血和着泪一起流了下来。
吴淼水冷笑道:“单凭你们二人在这公堂之上还敢一帮一唱,配合默契,这通女干害命岂不更顺理成章了吗!”
唐书吏频频点头说道:“有理有理!”同时录于堂簿。
玉娘大叫着:“大人我和他只在大街上匆匆见过一面,怎么会通女干害命?大人明鉴呀!”
吴淼水说道:“你不承认?就在你丈夫被害前日,他曾扬言要杀了你丈夫,娶你为妻难道这不是和你一同谋划的吗?”
玉娘把惊疑的目光投向曹墨。
曹墨点点头说道:“不错我是说过这话,可那是一句戏言与这位娘子无关!”
吴淼水冷笑道:“戏言?可不幸的是你的戏言果然成真了。”
曹墨苦笑道:“那就是我曹某的运气实在太好了!”
玉娘说道:“这天下哪有杀人者先告知与人的道理?大人这位相公说的想必真是一句戏言呢。”
曹墨又放声大笑道:“堂堂知县七品大人还不如一位妇人有见识,好笑好笑啊!”
吴淼水吼道:“住口!”
曹墨指着吴淼水怒骂道:“你狗眼不识人事,简直就是个狗官!”
吴淼水暴跳如雷喝道:“打断他的手!”
一根刑棍高高举起狠狠打下。
曹墨一声惨呼手臂顿折!
玉娘吓得昏死过去,随即一盆凉水又将她泼醒过来。
吴淼水凑近玉娘,冷笑着说道:“怎么样?你还是招了吧,免得像他那样受皮肉之苦,你看看这细皮嫩肉,可不比他男人的骨头硬啊。”
玉娘哭泣道:“民女真的没有和谁通女干害命,民女冤枉呀。”
吴淼水呼地站起,干干脆脆地一个字:“夹!”
夹具一拉玉娘手指登时被夹得血流如注,一声惨叫又昏死过去…
吴淼水大发感慨:“这天下作奸犯科的,怎么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棺材不落泪呀?做都做了还怕戴罪?其实你们如何通女干又如何谋命,本县看得一清二楚,可你们偏偏死不认账,难道这大刑是那么好受的吗?今天暂且退堂明天接着审!”说罢摇着头走进后堂去了。
牢房内一盏狱灯昏黄如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