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十一章 揭露(3)

,他到了山上时,那天枫十四朗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双手握着一柄已出了鞘的长剑,见了任慈,立刻仗剑而起,立出了东瀛剑法中独有的门户,嘴里只说了两个字。”

楚留香忍不住问道:“两个什麽字?”

秋灵素道:“只说来吧这两个宇,便闭口不语,任慈见他如此狂傲也不觉动了火气,所以他就懒得和他说话。”

楚留香问道:“任帮主可用了兵刃?”

秋灵素说道:“任慈使用的,正是唐代丐帮帮主传统的兵刃竹节杖,也就是俗称的打狗棒,两人交手不到十招,任慈已将天枫十四郎掌中的剑震飞,一杖打在他胸口上,天枫十四朗立刻口吐鲜血而倒。”

楚留香更是惊诧,失声道:“天枫十四朗挟技而来,怎会如此不济。”

秋灵素长长叹息了一声,说道:“任慈当时本也奇怪,後来才知道,原来任慈并非这天枫十

四朗第一个姚战的人,就在同一天里,天极十四郎已和别人决斗过一场,而且已受了很重的内伤,他若肯说出来,任慈自然不会乘人之危,和他动手,但他却怕自已说出后别人会以为他有了怯意,所以只说了来吧,两个字,对自己的伤势,竟是始终绝口不提,任慈却以为他是生性狂傲,不屑和别人说话哩。”她叹息了一声,接着说道:“他受的内伤本已极重再加上任慈的一棒,内外伤一齐发作,铁人也禁受不起,当天就不支而死,直到临死前,也没有说一句示弱的话,更没有丝毫埋怨任慈之意,只说他能死在战场上,已算不虚此生。”这一段武林奇人的故事,本已充满悲壮之气,此刻被秋灵素以她那独有的优雅语声说出来更是动人心魄。

楚留香也不禁听得热皿奔腾,仰天长叹道:“这天枫十四郎也不肯示煽,更不肯失信,明知必死还是在那里等血战,当真不傀是天下少见的英雄铁汉。”

秋灵素说道:“这大概也就是东瀛剑派武士们,引以为荣的殉道精神。”

楚留香说道:“无论如何,这种人总是值得别人钦佩的,也难怪任老帮主改到二十年後,仍然时常惦念他。”

秋天素叹道;“天枫十四郎之死,责任虽不在任慈,但任慈却终生歉疚在心,总是说只要自己那天稍为留意些,便不难瞧出天枫十四郎已受了伤的。”

楚留香说道:“在任老帮主之前击伤他的人是谁呢?”

秋灵素说道:“任慈始终没有提起此事。”

楚留香沉吟道:“这人想必和任老帮主一样,不好虚名,是以他和天枫十四郎那战,直至如今,还没有人知道。”他停了停,又道:“这人能以内力震作天枫十四郎,武功之高,自可想而知,天枫十四郎与他决战受伤之後,还能赶到那山上,他的落脚处,想必已在闽南一带,那麽,

他会是谁呢…呀,莫非是…”

秋灵素忽然说道:“我将这故事告诉你,并非全无原因。”

楚留香问道:“还有什麽原因?”

秋灵素缓缓说道:“天枫十四朗临死时,曾经吒咐任慈一件事,但无论如何我去问任慈,他总是不肯将这件事说出来。”

楚留香笑道:“任老帮主为何将这件事看得如此秘密?”

秋灵素沉声道:“此事我本也茫然不知,到後来却猜出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