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近南虽没见过乐丹出手,不过也听闻过韦小宝说的一些事情,鳌拜竟然被茅十八一招打败,就算是自己也不敢说一招败鳌拜,而茅十八之所以有如此本领,全都是乐丹一手造成的,因此陈近南对乐丹甚是佩服,一直恭敬有加。
李西华喝了几杯酒,先行告辞。
陈近南送到门边,在他身边低声道:“李贤弟,适才愚兄不知你是友是敌,多有得罪,抓住你足踝之时使了暗劲。这劲力两个时辰之后便发作。你不可丝毫动劲化解,在泥地掘出个洞穴,全身埋在其中,只露出口鼻呼吸,每日埋四个时辰,共须掩埋七天,便无后患。”
李西华一惊,大声道:“我已中了你的‘凝血神抓’?”
陈近南道:“贤弟勿须惊恐,依此法化解,绝无大患。愚兄鲁莽得罪,贤弟勿怪。”
李西华脸上惊惶之色随即隐去,笑道:“那是小弟自作自受。”叹了口所,道:“今日始知天外有天,人上有人。”躬身行礼飘然而去。
柳大洪说道:“陈总舵主,你在他身上施了‘凝血
神抓’?听说中此神抓之,三天后全身血液慢慢凝结,变成了浆糊一般,无药可治,到底是否如此?”
陈近南道:“这功夫太过阴毒,小弟素来不敢轻施,只是见他武功厉害,又窃听了我们的机密,不明他是何居心,才暗算了他。这可不是光明磊落的行径,说来惭愧。”
沐剑声道:“此人若是鞑子鹰犬,或是吴三桂的部属,陈总舵主如不将他制住,咱们的机密泄露出去,为祸不小。陈总舵主一举手间便已制敌,令对方受损而不自知,这等神功,令人好生佩服。”
陈近南又为白寒松之死向白寒枫深致歉意。
白寒枫道:“陈总舵主,此事休得再提。先兄人死不能复生,韦香主救了吴师叔他们三人,在下好生感激。”
沐剑声心中挂念着妹子下落,但听天地会群雄不提,也不便多问,以免显得有怀疑对方之意。又饮了几巡酒,沐剑声等起身告辞。
韦小宝道:“小公爷,你们最好搬一搬家,早晚鞑子便会派兵来跟你们捣乱。虽然你们不怕,但鞑子兵越来越多,一时之间,恐怕也杀不了这许多。”
柳大洪哈哈大笑,说道:“小兄弟说得好,多谢你
关照。我们马上搬家便是。”
沐剑声道:“陈总舵主,韦香主,众位朋友,青山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