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丹笑了笑,说道:“不用,我的软件已经找到买家了,足够我付房租的了。”
一菲看着乐丹问道:“你的软件卖了多少钱?”
“不多,就是一家公司百分二十的股份。”
“哪家公司啊?”
“苹果。”
“嘶。。。”一菲两眼一翻,昏了过去,苹果公司的市场值是一百亿美金来算的,百分二十,那就是二十亿美金,身边突然降临一个超级土豪,难怪一菲会昏过去了。
诊所办公室里则是一场暗战。子乔四叉八爪地躺在沙发上,摆出一个“大”字型。欧阳医生正抱着双臂跟他谈话。
“说说你以前做过的最恐怖的梦是什么?”常规的检测。
子乔声音幽怨:“最恐怖的梦?”
医生解释:“对,就是让你能够突然惊醒的梦。”
子乔眼睛上翻:“那还是我读高中的时候,有一天,我梦到自己在考试…太恐怖了。”子乔闭上眼睛直摇头。
医生还是以鼓励为主:“…ok继续。后来呢。”
子乔皱紧眉头:“后来我就一下子惊醒了。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原来我真的在考试!”
医生觉得得改变策略:“…下一个问题。你依旧非常怀念的最美好的事情是什么?”
子乔哭丧着脸说:“现在的世界有太多的事情让我黯然神伤,我是个被命运诅咒的人。”
问答的形式不起作用了,医生化繁为简,给出选择题:“你的忧郁痛苦历史有多久了?一周,一个月,还是半年?”
子乔眼望着天花板:“我的忧郁历史,要从8岁开始说起,”医生的眼睛瞪得都要挤出来了,“那时候,天还是蓝的,水也是绿的,鸡鸭是没有禽流感的,猪肉是可以放心吃的,”医生从绝望中升华,扶正眼镜,开始仔细观察,“那时候照相是要穿衣服的,欠债是要还钱的,丈母娘嫁闺女是不图你房子的,孩子
的爸爸也是明确的…”
医生闭上了眼睛。
展博在门外等了很久,听屋里安静了,才悄悄推开门,却发现姑姑蹲在角落里撑着一把大雨伞。
展博蹲下来,以保持同一视平线:“姑姑?”
姑姑举起一个手指放到嘴边:“嘘!”
展博也躲进伞里:“在屋里还打着伞?”
姑姑再次:“嘘!”
展博往姑姑旁边挪一挪:“你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