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这次你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吗?”陈浩南拿着酒杯看着乐丹问道。
“嗯,是这样的,大飞同我说了,铜锣湾的话事人他不会跟你争,不过需要你们演一场戏。”乐丹看着陈浩南笑着说道。
“什么?大飞...”陈浩南脸色复杂的看着自己曾经的竞争对手,想不通他怎么会主动退出。
“哎,别说什么啊,我大飞虽然平时疯疯癫癫的,但是大是大非还是分的清楚的,小唐的那件事是我对不起你。”大飞突然严肃了下来,看着陈浩南说道。
“哎,算了,都是洪兴的兄弟,一场误会,大飞来,干一杯。”陈浩南拿着酒杯和大飞碰了一下,两人来了个江湖一笑抿恩仇。
“好了好了,以后大家都是好兄弟,大飞,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要不要过来帮我。”乐丹看着大飞问道。
“虎哥,你不嫌弃我邋里邋遢的啊。”大飞放下了酒杯看着乐丹笑着打趣道。
“呵呵,嫌弃,怎么会不嫌弃,记住啊,以后穿西装打领带,带你们进军上流社会。”乐丹拍着大飞的肩膀说道。
“哇,还西装领带,我们这种烂仔就是穿牛仔裤配t恤的嘛。”大飞说完乐丹和陈浩南都是善意的笑了起来。
“对了,阿南,澳门的那件事有头绪了没有。”乐丹看着陈浩南问道。
“还没有。”陈浩南闻言有些郁闷的说道。
“大飞...”乐丹看着大飞示意他该讲话了。
大飞点了点头靠坐在沙发上看着陈浩南说道:“最近有个叫丁瑶的女人来找我,要我做洪兴的卧底,本来这么漂亮的女人来找我当然是先弄一炮了,但是听到这件事后我是一点性趣都没有了,后来我假意答应她,成功的打入了敌人的内部,原来杀死雷功的人就是丁瑶和她的奸夫高捷啊,我靠,要说这女人也真是
狠心,竟然想要将自己的奸夫开枪打死,辛亏我机灵,把他丢下了海又将他捞了上来,要不然就真的死无对证了,那个高捷现在被我送到洪兴医院秘密养伤,就等着以后派上用场了。”
“哦,原来如此,大飞,谢谢你了。”陈浩南看着大飞感激的说道。
“所以我同大飞商量过了,等到三联帮在澳门的新赌场开业的时候一起过去捣乱,顺便一起揭穿丁瑶的阴谋,还你和山鸡一个清白。”乐丹看着陈浩南说道。
“好,我同意,就这么办,虎哥,大飞,我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我敬你们一杯。”陈浩南看着乐丹和大飞拿起酒杯先干为敬道。
“切,好兄弟还这么客气,来,干。”大飞拿起了桌上的酒杯和陈浩南对饮了起来。
“虎哥,不好了,有人来砸场子了。”正当乐丹和陈浩南、大飞喝酒的时候,一个小弟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说道。
“嗯?还有人来我西贡砸场子。”乐丹自从在西贡插旗到现在,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来扫他的场子,不由得又好奇又好笑。
“靠,谁他吗的这么不醒目啊,连虎哥的场都敢扫,我去看看。”大飞看着进来的小弟大声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