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笑道人是以拳法到达了巅峰那还好说,但倘若是剑的话,深知自家师父脾性的师兄弟三人知道一会儿怕不是有的好忙活了。
“居合,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居合钢暗道一声果然,从随身的包里摸出来了一套笔墨纸砚,只是原本散发着书香气系的文房四宝现在却是充斥这一股肃杀的气息。
“华夏乃礼仪之邦,贸然挑战总不是太好,按照江湖上的规矩比武打斗总要有个说法。”神风剑圣手握着毛笔,苦思冥想了一阵之后,却是一把丢开了手中的毛笔,望着眼前铺开的宣纸露出了笑容。
“师祖,又有人来挑战了。”
“哦?又有人来了吗?”这会儿正把那拉奥斯摆出十八种姿态讲课讲的兴起的笑道人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战书,到是不由得一愣。
曾经的繁文缛节,笑道人还以为在当今这个年代已经成了摆设呢,撕开了信封,笑道人的脸色却是忽的一变。
只见那信封之中,白色的宣纸触之柔软,摊开之后却是白纸一张。
“太过分了!这是裸的挑衅啊!”那武当派的掌门望着那笑道人手中的白纸,更是气的胡子都快翘起来了。
白纸意味着无语,也就是无话可说的意思,明里暗里的意思大概就是【父子局,谁怂谁孙子。】
这要是搁在笑道人那个战争时期,怕不是得干上个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