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月眸光闪烁,声音温和:“我知道了。你下去歇息吧。”
天色越发的黯淡,月亮昏晕,星光稀疏,凉意渗人。
果果帮白子月铺好了床后,放心离去。
卸了妆容,白子月躺在床上。她撩开了自己的衣袖,上面一个牙齿印清晰可见。
伤口隐隐作痛,她内心有些不安。
冷昊苍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若他知道了,她也不打算回万宝阁了。
虽说失去了这么个强而有力的势力来作为后盾,损失很大,可她实在不想再回那个地方了。
那个男人就是魔鬼。
他的行为处事,全凭喜怒哀乐。
若是让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不把自己剁成肉酱就怪了。
“怎么才能知晓,对方到底是否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呢?”
白子月思考着。
“有了!”
她双手紧抓丝衾,眉眼之中的忧愁蓦然散去,一双杏眼亮晶晶。
不多时,她进入了梦乡。
距离白府三千米远的春香楼,顶楼密室。
一道诚惶诚恐的娇音响起。
“请主子息怒。”
束着细腰,穿着清波黄烟灰散花裙,鬓上插着茉莉香花,粉光脂艳的少女单膝跪在地上。她正是之前被白子月收服的香香。
雕花大床上,晕红的帐幔下,拓跋辰正襟危坐。他头戴一顶圆边宽帽。在宽帽的四周,一层透白轻纱垂下,遮盖住了面庞。
息怒?
“你让本殿如何息怒?他对你下毒害你,本殿实在痛心。你速速派人去查。既然那人自称白吉胜,就好好的查查,他到底是不是叫真的叫这个名字?”
拓跋辰重重拍床,疾言厉色道。
他才中毒没多久,就有人觊觎他的势力。
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来自何处?
“回主子,当日对方离开之后,香香唯恐找不到对方,命人画下画像。”
说着,少女把手中白色宣纸递过去。
拓跋辰接过画像,看了一眼,瞳孔收缩。
长眉若柳身如树,面如冠玉笑如花。
唇点朱红厚薄中,荡笑弥弥惹人涎。
这双眼睛好像有些熟悉。
拓跋辰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却怎么也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见过这双晶莹剔透,泛着迷人色泽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