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泰双目欲裂,电光火石间,抽出腰间长刀。
可长刀刚被抽出一半,白子月的右手仿佛长了眼睛似的,往后一按,出鞘了的长刀瞬间被按了回去。
“王爷欲杀我,子月引颈受戮!”
白子月轻笑一声,乳白裙摆在风中飘扬,面紗轻扬,露出一双带着无所畏惧的秋水之眸。
她在赌。
前世,她虽然和摄政王交集不深,甚至连话语都没有说上几句,但是关于他的事情,她还是听过的。
她相信对方不会当街对一个将军之女行凶。
“子月!”
白泰面色大变,看着那刀锋落下,惊惧呐喊。
“停。”
突然的,轿中那道幽深的声音再次响起。与此同时,黑衣侍卫长剑落在白子月脖颈边,竟分毫不差。
只需要一寸,便可轻易夺走其性命。
白子月眸光熠熠生辉,黑衣侍卫双眸闪过一丝诧异,只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冰冷。
“你不是说本王应该给你赔礼吗?”轿中人懒洋洋的说道,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你何罪?”
白子月目光一闪,声音带着些许冷然:“王爷认为我有罪。”
王爷认为有罪,便是有罪。意思是白子月不认为自己有罪。
有趣!
“呵!”
轿中人笑了声,那把剑架在白子月脖子上的黑衣侍卫瞬间收剑,向后退去,迅速回到轿中。
只听到轿中的男子让人再找一辆马车过来,二人就看到车夫架着马车,扬长而去。
白泰深呼吸一口气。
显然被吓得不轻。
“月儿,此乃当朝摄政王的车架,你若是看见他,需万分谨慎。日后切莫如此说话,所谓祸从口出,莫要如此鲁莽了。你可知道,刚才你按下爹爹的佩刀,爹爹有多害怕?”
白泰担忧的看着白子月,生怕她被吓着了。
可让他无奈的是,貌似女儿没有被吓着,倒是自己先被吓到了。
他虽为无敌将军,但是整个朝堂几乎被摄政王一手遮天。
最重要的是,传闻摄政王有一队私兵——黑卫。
黑卫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每一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存在,曾经私自清洗过谋反官员。
若得罪了摄政王,不用他亲自动手,就有无数人对他白泰落井下石,恐怕皇上也会厌恶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