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太太和楚王氏也被刚才李斯明说变就变的态度给吓着了,不敢再吱声,只好不说话的目送着他离开。
回到家中楚青梅一直坐立不安,好不容易能和楚家人划清界限,这会儿又多出档子户帖的事,心中很是苦烦,想找个人想想对策。
思绪一会后,脑海中只出现一个人,就是孙勇生,一来年长懂得多些,二来平时也很关心自己肯定能帮着想到好的办法的。
一想到这里,也顾不得天色已晚,拿着当日签下的分家文书径直的走到了隔壁敲响了孙家的大门。
“哐哐哐。”
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叫来了刚要睡觉的孙勇生。
“这么大晚上的,是谁啊!”孙勇生披着件厚袄,睡眼惺忪的走到大门前打开了门。
“孙大叔,是我,青梅!”楚青梅轻声应道。
听见是楚青梅的声音,他连忙打开的大门迎她道屋里坐下。
“孙大叔,真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小安哥睡了吗?”
“睡了,今日她睡得早,你这么晚急着找我有什么事吗?”孙勇生倒了被茶放到了她面前。
孙勇生从她的神情中看得出来她有些焦急,手足无措。
“不瞒您说,刚求楚家吃了顿饭,吃得很不开心。”
“说给孙大叔听听,看看能不能帮助你些什么。”孙勇生抖了抖肩上的袄子,寻问道。
“还不都是那些事情,这次回去,说是给我安排亲事,可那人我根本不喜欢,再加上已经分家了根本用不着她们决定,可道后面她们居然拿出户帖当做威胁,让我必须嫁了,我没办法,所以擦这么晚来请你帮忙给想想办法。”说着,楚青梅眼眶有些湿润起来,焦虑感直接写在了脸上。
可孙勇生的一席话却像一盆冷水一般,直接浇在了她的头上。
“这可不好办了,按照律法,只有官府同意迁出户帖才能算得上真正的分家,光有文书是不起作用的。”
原本官府是不会管的那么严的,管你分不分家,都没多大想干的,可奈何楚青梅一届女流,本就受不到公平的待遇,在加上还没有成亲,又还这么小,官府就算受理,也无非就是打打圆场,左右劝劝,最终还是不会同意迁出户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