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又硬又冷。
“医院的那些流言蜚语我也都听说了,我不知道你是否还责怪着我,我也不会摆脱身上的责任,但我既然是你的妻子,我还是希望你能够相信我,除你之外的所有包括颜冀南再内的男人不曾有过任何暧昧。”
也是这么一句话,又一次让秦知遇将目光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晚晚……”
才说出一声,那人的眼眸逐渐消失的光亮。
随即闭上,向池晚音的身上倒了过去。
“阿遇,阿遇……”
……
秦知遇这一病好几天。
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池晚音在床边照看着他,喂食物给他吃的时候,他也很乖,张嘴都吃了。
给他喂水的时候,他也都很乖用吸管喝了。
给他说笑话的时候,他也能够扯动着嘴角稍微笑一笑。
似是恢复了正常,可又让人觉得心里不安。
池晚音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好似真难过过的太快了一些。
然而除了秦知遇这边,池晚音还是没有给秦难书讲有关于老太太去世的消息。
她实在是有点不知道如何开口。
也是觉得如果秦难书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应该会不可开交。
哭闹得不可开交。
想起哭闹,池晚音这才想起了为什么会觉得秦知遇不正常的原因。
他好像一直没有哭过。
亲人离世,怎么可能会不哭呢。
她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目光呆滞的样子,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或许时间才是最好的最有效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