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冀南举杯,对秦知遇冷声道:“秦总,感谢带我前妻来跑一趟了。”
秦知遇淡笑:“客气。”
接着具备饮尽。
颜冀南轻轻哼了一声,亦然饮空了一杯酒。
两人的剑拔弩张,周边看得清楚。
那种较劲儿是从气势上散发出来的。
安罄竹亦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但她明显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举着杯子朝向了秦知遇,说:“阿遇,感谢你能来,这杯我先干为敬。”
安罄竹一杯酒下肚。
秦知遇手上的酒杯却是被池晚音拿了。
她道:“我先生不胜酒力,就由我代劳了。”
说罢,池晚音喝下。
她的酒量很好,不输在场任何人。
安罄竹咬唇,狠狠瞪了一眼池晚音。
颜冀南眯了眯眸子,轻笑:“秦总和秦太太是真恩爱,在秦太太还是颜太太的时候,她可从没有因为我喝过酒呢。”
颜冀南一语双关。
一是说秦知遇不行,还要靠女人挡酒。
二是说颜冀南比他秦知遇要有担当的多。
秦知遇拧着眉,随即又释然开了,伸手搂住了池晚音的肩膀,将人带入了怀里。
他说:“我能做一个躲在老婆身后的男人,是我的荣幸,也不知道颜总有没有这个荣幸了。”
秦知遇坦坦荡荡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自己就是比老婆弱。
这样的举动,这样的亲昵,无一是在宣扬自己家夫妻两个感情恩爱。
看得颜冀南鼻翼微张。
更惹得安罄竹眉眼紧皱。
安晖看着这两对人之间的火花蹭起,不禁长叹了一口气。
转了话题,拉着两人去了别桌。
今日的话题已经够多了,若再来些,怕是媒体那边就压不住了。
颜冀南原本是一脸黑沉,但在安晖拉去别桌的关路上,又恢复了如常。
一言一笑里,推杯换盏,各自言谈,甚至于就在一杯酒里,便将某个合作个拿下了。
池晚音看着,不得不承认颜冀南的能力。
这个十几岁就是去母亲,在继母和亲生父亲的打压下,成长起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