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我一炮,我吃你一子儿的交情。
但现在,赵德欣一身灰头土脸。
人家,锦衣玉食。
对比之下,云泥之别。
赵德欣深吸了一口气,心中义愤难平。
凭什么,她就落到了现如今这种地步。
思来想去,罪魁祸首还是池晚音。
那个贱女人,就是个灾星!
今日颜冀南大婚,她就不信池晚音回不来,她要好好蹲着,看那个小贱人来了之后,她要怎么收拾她!
她藏匿在皇冠级大酒店的楼梯暗处。
那儿没有光亮,没有监控,是一个十分好的藏匿之地。
眼看着一双双青年才俊走近去,她等的池晚音久久不来,腿上脸上被黑暗处的文字盯了几个大包,心里的烦躁愈加。
她决心,等会儿真的要好好收拾收拾池晚音。
反正她已经这样了,没脸没皮了,都是沦落到和一群大妈在食堂抢食的地步,又怕什么丢人。
丈夫没了,儿子没了,她活着就是为了让池晚音不好过的。
又等了许久,终于看到了一辆华贵的车子从远处徐徐行驶过来。
那辆车,赵德欣见过,是秦知遇的。
她猫在恰当的位置,伺机而动。
就在一个身着华贵白纱的女人从车上下来时,赵德欣看到了那个女人的脸,瞬间扑了出去。
一把抓住了那个女人身上的纱裙,然后一阵猛地抓脸。
赵德欣整日在后厨洗碗,双手已经粗糙得不成样子,更不论已经许久没有休憩的指甲了。
那指甲黑乎乎的,挠在人的脸上,立即划出了一条血印子。
她一边抓,一边骂道:“小贱人,六亲不认的家伙,当初我就应该掐死你,何苦让你长成现在这个白眼狼,祸害我们池家,祸害你哥,我今天要替天行道,我弄不死你。”
安罄竹一下车就被人扑到在了地上。
不知情况之下,本就身形柔弱的人,根本毫无反抗的能力。
那人不由分说的抓花了她的脸,她吓得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