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直射下,小孩子在院子里玩土和沙,流了一身黑汗。
而安罄竹站在阴凉树荫下,也没管小孩子在干什么。
只等苏婶下来,来报告。
苏婶见到安罄竹,便说:“那药得个二十分钟才发作,我想再等个半小时上去,等那了两个人正热烈的时候上去正好。”
安罄竹点头:“这么说来,我也应该让阿遇回来了。”
“是呢,从秦氏集团到这儿来,怎么也都要半小时。”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安罄竹随即拨给了秦知遇。
……
秦知遇回来的时候,安罄竹和苏婶就在门外候着。
秦知遇问怎么回事。
安罄竹摇头,茫然不知。
只说家里的门被反锁了,怎么都进不去,但明显有听到室内有声音,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苏婶的叙述就夸张了一点,说里面有“战斗”。
还点了池晚音和吴星辰的名字。
秦知遇皱起眉头,打开了门锁。
几人进屋,屋内一片糟乱。
客厅沙发上,吴星辰狼狈不堪,衣衫不整的斜靠着,脸上不正常的红润彰显着他此时此刻的痛苦。
秦知遇面色警惕。
苏婶的眼神在室内寻找:“啊,难道池小姐和这个男人……”
苏婶说完,秦知遇明显身子一僵。
苏婶随即进出房间去寻找。
楼下的房间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又去楼上找了一圈。
仍旧没有找到池晚音的人。
苏婶奇了怪了,这人总不能凭空消失了。
正疑惑着,门口一道清丽的女声传了进来。
“是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