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诸多隔阂。
未来想修复,谈何容易。
颜冀南知道,林洛也知道。
林洛觉得如果真有几千亿来交换一场并不和睦的婚姻,似乎没有什么不好的。
但这话,他不敢问。
只说:“总裁,太太现在对你似乎已经很……不耐,然后你又让她做不情愿的手术,可能会更引起太太的反感。”
“嗯。”颜冀南看向了碎纸机,神色淡淡,“可你有更好的办法让我和她好好说话吗?”
林洛一惊。
如果不是这个事情,他或者连见池晚音一面的理由都找不到了。
过去的几年里,他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
柯伊人从颜冀南的病房出来后,径直去找了秦知遇的办公室。
接待柯伊人的依旧是何岑。
秦知遇在办公室后面的休息室。
柯伊人要求见秦知遇,何岑只说老板休息了,不见人。
柯伊人碰了灰,冷哼了声,有些不悦,但也无奈。
只道:“我那个‘儿子’根本不听我这个做母亲的,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何岑笑道:“嗯,老板早就知道没有用。”
柯伊人皱着眉:“那还特意叫我来去恶心他?”
何岑淡淡道:“就是叫您来去恶心他的。”
柯伊人语塞:“你……”
何岑浅笑,道:“毕竟老板看他不舒服,亲自去教训未免显得太小家子气,就劳烦您走一趟,让那人难受一会儿……这样我们老板舒心了,晚上也就睡得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