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夜的雨,病房里的人在极度不舒服中,缓缓撑开眼皮,手掌摁在了自己的腰际,好难受,空落落的好难受。 浑身上下都好难受。 是下雨了吗? 她看向了窗外,天色暗沉,雨水淅淅沥沥。 果然是下雨了,她的身体似乎比什么都要来得准。 “醒了?” 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 柳柳撑着眼皮,看向了声源处。 穿着白大褂,戴着框架眼镜的年轻医生坐在病床旁,眼底隐隐带着淤青,“怎么样,好点没?” “盛医生。” 柳柳听见了自己干涸沙哑的嗓音,像是垂暮的老者,“我做了一个噩梦,梦到我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