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你能碰的吗?”连景淮的嘴巴抿成了一条深深的线,眼睛中满是愤怒和薄凉。
“景淮!”林谨言吃力地从地板上爬起来,一把抱住了连景淮的胳膊,“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象的这样!”
半小时后。
浴室里的水哗哗地流动着,路泽言湿漉漉地从里面出来了。
“言言,我……”
虽然路泽言已经忘记了发生了什么,但是吃了药之后还能做出些什么呢,路泽言此时只觉得面对林谨言的勇气都没有了。
林谨言淡然一笑,轻轻摇了摇头。
刚才磕磕碰碰,林谨言的身上已经是青一块紫一块,而连景淮蹲在她的身边,正小心翼翼地为她上药,看到路泽言出来,立马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谁给你下的药?”
冰冷的声音响起,连景淮紧皱着眉头,死死地盯着面前的路泽言。
“我,我也不知道。”路泽言低着脑袋,仔细地回想了一遍,“因为接下来还要开车,所以我并没有喝酒,只喝了一杯果汁,果汁还是吧台服务员给我倒的。”
“与你们同去的不是还有别人吗?”连景淮冷漠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