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夫君成功的激起了纪析的怒火,他目光像是将萧王府的马车紧紧锁死一般,语气猛然间沉下来,带着一股子较真和冷意:“是不是离间,你稍微查一查就知道了……”
说完那一句,纪析扬声大笑一声:“萧王,不知你做那些事的时候,是不是将后事都处理干净了?”
“纪公子!”叶沐提高音量,她的声音夹杂着寒意和风雪扑面而来:“诚如你所言,这些事我私下会查的!”
纪析愣了愣,不知叶沐想说什么,直勾勾的盯着安然停在原地的马车。
两秒之后,叶沐冷冰冰且疏离得不能再疏离的开口:“不知纪公子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麻烦你让一下!挡着我们路了!”
“你就那么不待见我吗?”纪析的这句话很是低沉压抑,连语气都带着淡淡的哀伤,隔着这密闭的马车,倒像是纪析在一个人自言自语。
萧墨紧紧握着叶沐的手,叶沐一下子将自己的手从他手心抽了出来朝着赶车的人吩咐:“走!”
萧墨看着自己一下子空荡荡的手心,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却又不知该怎么办,他有些无措的叫了一声“小木叶”
叶沐只是瞥了他一眼,一句话也没说。
“我……”萧墨的话没说完,外面立即传来奔腾的马蹄声。
紧接着是一声马被猛然勒住缰绳的猝然长嘶,夹着一声“吁……”
马上之人抬眼望着这边,目光里是都是熟络的笑意:“萧王、萧王妃……可算是追到你们了……”
叶沐目光再次一沉,她望了萧墨一眼,轻轻掀起帘子,看向外边,旁边的纪析目光一直粘在她身上,而不远处叶霖就坐在马上,一身暗色皮裘落满了雪,笑意吟吟的看着叶沐。
叶沐目光在纪析身上停顿片刻,然后看向匆匆赶来的叶霖:“你来干什么?”
叶霖见叶沐出来,翻身利落的从马上跳下来,疾步走到叶沐跟前:“今儿早上听府中下人说长姐醒了,匆匆赶到萧王府去探望,去了才被萧王府侍从告知长姐和萧王已经出发了!若不是霖在这儿遇上长姐的车马,还以为长姐是在怨恨霖,怨恨叶家呢?”
叶沐听着叶霖这东一棒槌,西一榔头,但是却明显意有所指的话,浅浅一笑:“那你现在看见之后,是不是就不这么认为了?”
叶霖没想到叶沐还真敢问,一时愣了愣叶沐也不忙,就这么淡笑着看着他,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叶沐的皮裘斗篷上,萧墨从车里撑出一把伞遮在叶沐头顶,叶沐微微回了回头,看见他指节分明的手,什么话也没说。
“哈哈!”叶霖笑了两声:“长姐大人有大量自然是不会生出这样的心思的,是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叶沐嘴角微微一翘:“我说叶霖,你这话夸得我都不敢应!”
她说着,语气一凛:“你还是有什么话说什么话吧!这么弯弯绕绕的,雪天路滑,容易翻车!”
叶沐的毒舌叶霖是领教过的,他只是微微愣了愣,然后和颜悦色的笑笑:“也无甚要事……”
明明叶沐听得出叶霖接下来肯定还有什么话要说,但是叶霖这句“无甚要事”一出来,叶沐立即接过话:“既然无事,那么……”她高声喊了一声:“走……”
叶霖没料到叶沐如此不通情理,不留情面,脸上那百年不变的笑意猛然一收,叶霖反应也是快,不过片刻的时间,他立即换上了一副样子,像是伤了心似的看着叶沐:“长姐果然还是怨恨叶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