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瞧了她一眼,不忍直视的转开眼去:“哦……挂床帘的珠子碰到你脖子了……”
叶沐扭头看了一眼,正好撞上那一串挂床帘用的淡绿色珠子,无数条黑线从心底划过。
萧墨看着她这表情,浅浅的笑了笑,原来他想要的不过是这种轻松浅白的生活,和眼前人平平淡淡的而已。
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萧墨给叶沐上完药,立即躺回床上,他心满意足的抱着叶沐,怀里的人动了动,发现自己动不了,有些愤愤不平:“我说,你能不能松开一点,都要黏我身上了!”
萧墨闭着眼睛,不但不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将叶沐往怀里捞了捞,懒懒的回了一句:“松开是不可能的了,你要习惯!”
他像是在呓语一般的开口:“小木叶,你不是一直不想待在京城吗?下雪了……南方的雪景很好看,我们明天早上就走好不好?”
叶沐确实是不喜欢这种京城里压抑的感觉,可是就因为她是真的不喜欢,所以她提过的次数并不多,而今萧墨却在这种时刻,用这种方式提出来,叶沐倒先有些愣住了:“你说的是真话?”
萧墨声音虽然轻,语气里带着忽视不了的坚定:“我跟你说的都是真话!”
“这话既然你说出了口,我可就当真了,即便你以后后悔了,不舍得你那些多年的筹谋了,我也不见得会放你回来……”叶沐想了想,还是补上了一句:“你要想清楚……”
后面萧墨是怎么回答的,叶沐已经听不清了,她只是感觉昏沉沉的,不知怎么又睡了过去。
醒来时她已经在马车上,萧墨怕她被这入冬的第一场雪给冻坏,给她披了件皮裘斗篷还不放心,紧紧将人抱在怀中,见叶沐睁开眼,他浅笑吟吟问了一句:“醒了?”
叶沐环顾了一下四下,有些不解的看着萧墨:“我们这是要去哪?”
“嗯”萧墨思索了一下,征询的看着她:“我们一路往南,先到江南看雪景,然后绕过黄州,步入南疆……听闻南疆那边有的是好风光,我还没去过呢?我们去看看好不好?”
“南疆?”叶沐轻轻反问了一句,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软绵绵的答了一声:“也好……”
萧墨总觉得叶沐没向她袒露那些年的过往,特别是那些年里的悲欢爱恨,这种感觉让他心底那种不安被无止境的放大。
可是明明心里想知道,最后却变成了一个相当佛系的念头:她不想说,我便不问。
只要她能醒来,她愿意陪在自己身边便好了,其他的怎样都无所谓。萧墨此时便是这么想的。
“你昏迷的折这段时间……宁王和文王来看过你很多次……”萧墨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什么,可是私心作祟,他只说完这一句便不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