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运筹帷幄的瞥开眼:“既然如此,就抓紧时间行动,本王不想其他人再来打扰王妃!”
要是只有这一桩事,侍卫自然是不会选这个时候来烦萧墨的,他硬着头皮继续跪在地上。瑟缩着开口:“还有,属下暗查发现,丞相夫人暗中似乎和北方梁人牵扯不清!”
这东元的正北方便是梁人地盘,这一百多年来,梁人虽屡次入侵,但是因为东元兵强马壮,每次梁人都没讨到多少好处,可是梁人喜游牧,善迁徙,东元也没有将他们一网打尽的能力,双方也就牵扯里百来年。
萧墨眼睛一眯,笔尖上的墨滴在他手下那张写了一半的大红喜字上,将纸染开了一大片墨韵。
“梁人?”萧墨冷笑了一声,慢慢将手里的笔重重落到笔架上,拿起桌上净手的毛巾重重的擦了擦,毛巾被他的紧紧捏着,留下深深的褶痕:“既然如此,那边在此事上做做文章!”
相府内
大夫以及婢女进进出出,叶丞相焦急的望着房里,里面的人端着一盆盆被血染红的水往外走,清水一盆盆的送进去。
合着的门外叶家人将房门团团围住,叶沐一步也踏不进去,她们像防着贼一样的将叶沐隔在了最外头。
叶沐沉着眉,眼睛不知道在看向什么地方,就着呢呆愣着站在离叶家人很远的地方。
“哎!”林矜上前安慰似的拍了拍叶沐的肩,叶沐回头,他摊开手心,一颗蜜饯出现在他的手中。
林矜低着眉,十分自然的将蜜饯塞到叶沐手里,语气温柔却也带着心疼:“喏!吃了就不觉得难过了!”
叶沐错愕的看着蜜饯,微微笑了一声,将手里的蜜饯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朝着花丛扔了出过去:“我没觉得有什么难过的!”
她难过什么?明明是别人要害她!她不过是正当防卫而已!
可是想起那地上的血,叶沐总不免问自己一句,正当防卫?自己是正当防卫吗?对对错错暂且不说,那么一个孩子,就因为她们这些大人的恩怨,还没出生就夭折了!说不愧疚是假的!
林矜站在她身后,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