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和东元京城相距甚远,南疆文王府收到消息快马加鞭赶来时,看到的已经只是一堆黄土和一块墓碑。
当时的文王年轻气盛,完全不是现在这个冷笑着平静的和人斡旋的样子,有点年纪和身份的人都知道,当年因为这事,文王差点拿剑杀了叶章、踏平叶府。
叶丞相迈出去的步子一滞,果然,该来的迟早都要来,本以为这么多年了过去了,如今提起来才知道,很多事躲是躲不过去的。
叶丞相心虚的笑了笑,赔着笑脸开口:“哪里的话?下官正准备派人送信的呢!”
叶沐心里暗暗嘲笑了一声,送信?明儿就是婚期,你今儿才想起送信,也不知道你是真心不想人家来呢!还是真心不想人家来。
这番连叶沐听来都觉得郁郁不平的话,文王这个当事人闻言却也只是淡淡一笑:“是要送信的,毕竟婚讯嘛,和以前总是不同!”
文王适可而止,不再多谈,但是在场知道那件事的人都知道文王口中的“以前”指的是什么。
叶府当年不敢送信前往南疆文王府,主要是人没了,叶家不好交代。可是叶沐现在只是出嫁,还没到人没了这一步,等到婚期过了,南疆赶来时即便不同意这亲事,一切也已经尘埃落定。
这叶丞相正被文王堵得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相府的下人扶着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面的老太太赶了过来。
老太太乐呵呵的朝着文王以及后面走着的宁王伏身行礼:“老身见过文王、宁王!二位千里迢迢赶来,想必累了吧!老身已经派人在酒楼备好了薄酒、也定好了屋子,烦请二位移步酒楼用餐,然后好好休息,明儿就是府上大丫头的婚礼,叶府还想请二位观礼呢!”
这叶家老太太一看就是个狠角儿,上来不过三两句话,就比方才叶丞相那废了半天话的效果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