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知道了。”小道士装糊涂道。
罗丽娜道:“你不用骗我了,一定是你做的手脚吧?嫌犯说看到你上过海少山的车,我查过海角大酒店的监控,也证实了这一点。”
小道士呵呵一笑,他就知道,罗丽娜迟早会查到这个份上,他当然也早已想好怎样回答。
“我确实上过海少山的车,当时陈公子的车坏了,所以我准备改坐海少山的车,但陈公子的车跟着又好了,我就回到陈公子的车了。”
“就这样?”
“就这样。”
罗丽娜皱皱眉,炸弹是小道士转移的,这一点毫无疑问!
但从监控中,并没有发现小道士携带定时炸弹,所以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
私心来说,罗丽娜是不想追究小道士的,海少山的死,是自作自受,死的活该!
只是她身为警察,有责任得到一个真相而已,现在,案子可以说已经破了。
小道士很聪明,转移了炸弹,却不留证据,警方奈何不了他,就算闹到法院,小道士也不会有事。
而海家肯定不会闹到法院的,因为海少山策划害人在先,这对海家来说简直是一桩丑闻,海家掩盖都来不及,肯定不会继续闹大。
也就是说,小道士不会受到法律上的追究了,但不排除,海家有可能私下里报复小道士!
罗丽娜不禁心里一叹,不是为小道士,而是为海家,海家招惹了小道士,绝对是个错误啊!
…
天海人民医院,icu重症室。
柳一飞躺在病床上,看上去像条死狗一样,无精打采。
他被小道士切了小丁丁,虽然送来了天海市最好的
医院,叫上了最好的医生,住进最好的病房,都无法改变,他已经是个太监的事实。
一时间,对前晚之事的后悔,对小道士的痛恨,对人生的绝望,都涌上了柳一飞的心头。
海建林坐在病床旁,他不敢怠慢,这两天都亲自守着柳一飞,如丧考妣一般,却也不知道要怎样安慰柳一飞了。
忽然,只见有两个人,脚步匆匆的走进了病房。
走在前面的,是个白须老头,面容清癯,看着颇有几分仙风道骨,跟在后面的,就是青灵。
“爷爷!”
看到白须老头,柳一飞顿时来了精神,一下子坐了起来。
这白须老头,就是他的爷爷柳清风,天道派太上长老!
“柳大师!”
海建林也立即站起来,激动无比。
柳清风却不理人,目光落在了柳一飞的裤裆处,登时面色阴沉,怒道:“太过分了!那什么小道士,居然真的切了你的小丁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