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手间还要拿着包?”
陈修竹给风吟倒上茶,看似是自说自话。
风吟低头笑笑,“有时候逼的越紧,越是反效果。适当的放手,彼此都有空间。”
这话,似乎在说她和冷焰。
这一刻,陈修竹在她眼中看到了别的男人的影子,眼底流光黯然。
很想问问她,曾经你的眼里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你可知?
“我知道与你无关,是她太任性了。”陈修竹轻叹口气,眼底却隐着温和笑意。
风吟笑笑,陈修竹这个人,看似温润过了头,实际上内心比谁都沉重,至于沉重因何而来,风吟并不想探究。
“听为霜说,你现在住在外面的公寓。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
陈修竹又给她倒了一杯茶。
热气腾腾,茶香怡人,风吟脸色却清简淡然。
“是住在一个同学家里,很方便也很自在。”
“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