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就是欠调教!”
徐富灭掉烟,哄小孩一般搂着徐陈氏道:“等我把她娶回来,您也别客气,天天拿棍子揍!揍到她学会听话为止!”
“你还想娶那个丫头?”
徐陈氏不满的看着自家儿子:“就这么喜欢她?”
“怎么会?”
徐富笑笑:“我就是想着为您老人家生活里添点乐趣而已!调教木讷的吧,时间一长,您肯定觉得没意思!尤家大姐性子野,调教好了您不是也有成就感嘛!”
徐陈氏想想,还真是这个理!
不禁对儿子执意要取尤三宝的提议不再反对!
只要尤三宝进了徐家的门,是生还是死,不都她说了算?
“不过……”
徐富想了想道:“眼下必须先把尤家大姐身边依靠的人一个一个给除掉,等她走投无路的时候,我们就好出手了!”
徐陈氏眼睛一亮:“你有计划?”
徐富笑:“这些妈你不用管!你只要负责按约定时间去收租,平时不和她们交集就行!”
徐陈氏想也没想就点头答应。
儿子说的话,她是无条件遵守的。
有了儿子的保证,再加上儿子有意逗自己开心,徐陈氏今晚经历的种种不愉快终于在睡觉前烟消云散。
第二天天不亮,尤三宝就醒了。
稍微洗漱一番,把自己捯饬的干净整洁,尤三宝接过那芙美手上的馒头,见对方苦恼一晚上依旧郁气难消,不由得撇撇嘴,出门去找阿花。
阿花刚好出门。
两人相视一笑,肩并肩朝公交站的方向走。
尤三宝和阿花一路走,一路聊,这才知道原来长相成熟的阿花居然和自己一样大,并且也是家里的长女。
不过阿花不比尤三宝幸运,她有个重男轻女的爹,还有个胆小没主见的娘,以及一个骄横跋扈犹如小皇帝的弟弟徐有财。
徐有财十二岁,在家里的地位仅次于阿花他爹徐阿旺。
这小皇帝从小被惯坏了,即便对于自己亲娘,只要稍微不顺心也会拳脚相对。
阿花虽有心护着亲娘,但时间一长,也渐渐力不从心,然后麻木到了现在的无动于衷。
不过好在从去年开始,徐有财去城里的学校住宿,这才让家里稍微平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