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严烈想的不太一样,或者,好像又一样。
爷,一直以来不就是如此么,外人都说他,冷情寡血,没有七情六欲。
“爷。”严烈也恢复了平常,走到龙离旁边待命,“现在去哪儿?”
一切安静如常,寻常得就像温桐没有出现过的任何日子一样。
夜深,很凉,锦都换季的日子一年比一年提前。
车里,宁陵游跟司机说:“温度打高。”
“是,少爷。”
宁谋坐在副驾驶上,笑呵呵道:“阿游,外婆天天念叨你呢,你回去她老人家肯定开心。”
宁陵游扯了个笑容,“啊是有些日子没去看她老人家了。”
“你还好意思说!天天放着家不回,在外面乱荡,知不知道我们多担心你?我和你外婆就不说了,还有你几个阿姨,表舅,你表弟表妹都念着你呢!”
宁陵游揉了揉耳朵,“行啦舅舅,你们就是啰嗦,我不喜欢回宁家就是不想听你们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