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桐心里闷闷的,更加认真地弄着粥。
"真不能由着他,这药吃了这么久,我估计药效基本没用了。"温桐说道。
"爷向来这样,今天要不是下车时候我发现他有些不对劲,可能我们都还不知道他犯病了。"严烈把餐车和托盘推到了一边,看着温桐熬粥,"而且,我们也没胆子干涉二爷,说多了可能不仅爷不听,还会把他给惹毛了,事儿更大。"
温桐闻言更担忧了,嘀咕道:"二爷是固执。"
"不过——"严烈拖长了尾音,提醒道:"桐桐,你跟我们不一样,以后二爷不乖乖吃饭吃药,你说他一顿他肯定听,还不敢发火。"
看看今天!
温桐表情瞬间不自然起来,嘟囔道:"我哪里不一样了,他还是一样,一点都不注意自己的身体。"
说完,温桐心虚地转移话题,"阿烈,这粥很简单的,既然二爷喜欢,你就稍微记一下,以后你可以常常熬给他喝。"温桐一边说,一边提醒着严烈要点。
严烈笑了笑,"桐桐,反正你一直在这儿,就你熬吧,我熬的二爷肯定吃不下去。"
"我——"她真不一定会一直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