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离回应着酒,漫不经心地和他们对付着。
温桐看得出来,龙离是真不喜欢这种场合。
可是生意场,不见人也不行。
就像掌权人,一意孤行,肯定不行。
她很担心时间没多久的掌权人大选,临东的项目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净身出户,二爷赌得太大了。
不过温桐相信龙离一定有准备,二爷,是她看到就能安全感十足的人,只要跟着他,自己仿佛什么都不需要怕一般。
温桐想着,她要赶快治好二爷的腿,帮二爷堵住所有对二爷不好的传闻。
私生子,残疾,残暴的变态……背负着这些还能坐在这位置上这么多年,二爷得是多么出众。
温桐怔怔地看着龙离,灯光下,他靠在沙发上坐着,显得有些慵懒,修长的指捏着高脚杯,薄唇偶尔微启微合,吐出几个清冷的字眼。
偶尔扫了一眼舞池,琥珀色的眸眸色极为冷淡,虚无得仿佛没有一丝感情。
如初见,二爷始终是这样一副清冷随意的样子,天塌下来仿佛也不能让他有什么大的情绪转折。
可是,目光落及那张薄唇时,温桐满脑子都是这张唇的触感,一想,大脑便紧张得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