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林夏早早的起了床。
在经历昨晚的尴尬场面后,她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江司白。
他房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昨晚江司白出门去找裴落聊天,是和她发了微信的,但他有没有回来,还是说比她起得更早就不得而知了。
因为好奇,林夏想去地下车库看看车还在不在。
谁知第一次踏足这,她的小嘴巴就张得能塞个鸡蛋。
依次数过去,除了他的机车和先前见过的黑色劳斯莱斯之外,还有七辆世界名车,最便宜的五百万,最贵的过千万。
卧了个大槽。
匪徒到底什么来头?
林夏腿儿一软,差点就没站稳。
身后哒哒的脚步声传来,林夏猛一扭头,看见了睡眼惺忪的江司白。
地下车库的光线很暗,周围又挺空旷的,身材高大的江司白步履沉缓走来的模样,实在是道美丽的风景线。
林夏一时将昨晚的尴尬抛之脑后,指头点向车惊悚地快哭出来:“什么情况?”
难不成她惹上的不是什么匪徒,而是绝对的社会大哥?
秒怂这个词用在当下太贴切不过,虽然以前也挺怂的。
“都是二手的。”江司白编着谎言,心里却有些内疚,很陌生的心理活动。
“二手也不少钱好吗!江司白,你到底是谁!”
江司白揉了揉眉心,四平八稳地回道:“江司白。”
“我不是问你名字唉!”
他皱眉,露出一副‘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林夏觉得胸闷气短,简直郁闷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