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叹口气,刚想一五一十地告诉他,谁知江司白抢先一步说:“算了,没就没了。”
林夏愣了下,所以衣服的事就这么过去了?
看来匪徒也不算很难搞啊。
她正如此想,却又听江司白说:“那些衣服总价上千万,你可以慢慢还。”
“嗯?”林夏呆若木鸡,很想收回刚才自己的想法。
林夏彻底颓废了,张开双臂摊在座位上:“我已经不想下车了唉,你还是直接将我原地处死吧,卖血都还不上的节奏唉。”
江司白勾唇:“也未必,我能让你轻松还上。”
林夏猛地望向他,悻悻地问:“比如?”
“承包房子里所有日常工作,满一个月就当抵债。”
林夏的眼睛用力眨了眨:“真的吗?”
一个月一千多万的劳务费?她从来也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当上匪徒的保姆,还有这种暴力的薪资。
江司白随意地拨了拨头发:“我像是会耍赖的人?”
林夏冲江司白尬笑,很想回他一句:特别像啊匪徒!你平时都不照镜子的吗?
她表情扭曲,两条胳膊前后晃动,狗腿地笑笑:“不像,哪里像。就这么说定了。”
江司白瞥她一眼:“行李拿下来,在我们家门口等着。我去地下室停车。”
林夏乖乖下车取下行李箱,等车子开远她才反应过来。
江司白刚刚说的是‘我们家门口’吗?
听起来怎么就那么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