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顺着江司白的目光低头,睁圆了眼睛傻愣几秒后呆萌地问:“你这是要跑路吗?”
江司白气恼到只能揉眉心,沉闷地说:“袋子是给你的。”
林夏皱眉,提着小短腿靠近袋子,弯腰解开,竟看见一堆男人的衣服,还都是江司白平时穿的。
她伸手拨弄翻腾了几下,手指捻起一条蓝色的平角裤,不可置信地问:“为什么给我这些东西?我又没有收藏男生衣服的变态嗜好。”
小手嫌弃地向上一抛,那条平角裤不偏不倚地盖住了江司白的头。
林夏见状,吓得嘴抽,忙说:“那个……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
她赶忙抬手拿掉那条覆盖住他脑袋上的平角裤,与他四目相对。
这时江司白的脸色……可想而知。
他把平角裤从林夏手里抽走,揉成一团用力扔回袋子:“所有衣服都给我洗一遍。”
“啊?”林夏愣住了,睁圆了眼睛连连摆手:“江司白,这些衣服明明都是干净的呀,为什么还要再洗一遍?而且我住的是女寝室,被人看见了多尴尬,不行不行的。”
暗示已经如此明显,她还不明白帖子的事已经穿帮了?情商真是低下得够可以。
江司白凝视她,语气带有隐约的威胁:“想清楚再说话。”
林夏心态崩了,气鼓鼓的叉腰,可对江司白实在一点办法也没有,蓄势待发的火气在几秒后被自己浇灭。
她垂下两胳膊,拎起脏衣服抱了个满怀,可怜巴巴地眨着眼睛问:“你什么时候要?”
“最多三天。”
三天?算上晾干的时间岂不是今晚就要全部洗完?
林夏愁苦得要命,赶紧求饶:“能再多宽限几天吗?教授让我参加下周省里的素描比赛,我不想垫底,得赶紧备战才行唉。”
喔?小姑娘要参加省里比赛?
江司白把林夏的话放在了心上,嘴上却很是冷血地暗示说:“我自己的洗衣液味道很清楚,别妄想糊弄我。如果觉得累,大可找方便洗的人帮忙。”
他实在是好奇得很,和林夏打赌的男人会是谁。
小姑娘面皮薄,不愿意在女生宿舍晾男人的衣服,要是和那个男生确实关系匪浅,以她的低下情商,请对方帮忙也不是不可能。
一旦揪出来,整不死他。
江司白看似云淡风轻,实际上自己的内心戏已经快两百集。
“记住,就三天,老地方见。”他敲了敲林夏的头。
林夏抱着一大麻袋的衣服,盯着他越来越远的背影,愁苦到脸都皱成了一团。
这么多衣服要洗很久的,她腰痛都没好完全呢。
恶魔,太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