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凌憋不住了,直接对着沈墨尘那小麦色的肌理分明,充满爆发力的胸膛……干呕了起来。
沈墨尘的脸色要多黑就有多黑,没有什么比他更黑的,只有你想象不到的黑。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拿沾了一些不明水渍的胸口,再看看身底下一点欲哭无泪的自顾自委屈起来的女人,深深的体会到了什么叫无奈和心累。
“不是,我还没说什么呢,你们还委屈上了呢?”
安思凌一抽一抽的打着哭嗝,“我……我都,都说了让你起来,你怎么……怎么还,还不起来啊……嗝!”
沈墨尘还能怎么说,总不能说他以为刚刚她那个样子是想要和他玩个刺激点的情趣吧?
那他沈墨尘本人可就真的变成情趣本趣了……
两个人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干成,就算是洗干净了要开始正事之前的酝酿了的时候,也还是在关键时刻屡次被安思凌那无规律性的干呕声给打败了。
还真的是不信了邪了,有哪个能人异士能在这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并且还是立体环绕音循环的情况之下做到金枪不倒和英勇前进的。
反正是沈墨尘是当场少了一根骨头,根本面色泛青,和白天的安思凌表情格外的相似。
“那个,要不你再试试?”安思凌自己都感觉尴尬和不好意思了起来,想着自己这个样子也不是回事啊,就干脆大着胆子提了一句。
而已然放弃的沈墨尘也因此重现了一次春天的希望,然后摔的稀巴烂的。
沈墨尘看着安思凌,再看看自己刚伸出去,仅仅只是蹭到她肚皮上不足一粒黄豆大小的面积当场爆炸了。
“我不试了,睡觉!”
说完,沈墨尘就一把掀起被子盖在自己的头顶,然后背对着安思凌一副“我已经睡着了,如果不是世界末日请不要过来打扰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