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大梁律令,定人罪名,治人刑罚前,当三堂会审,辨明证据。没有证据证明我萧盈害人,我萧盈也没有害人!”
“五皇子殿下,您饱读诗书,难道不懂得这些道理?莫非硬要办成葫芦案,为了逞一时之快而冤枉无辜的小女,硬逼着小女承认罪名!”
五皇子看着她明亮的目光,不仅有些心虚。
可他一个堂堂皇子,就此被一个女子三言两语挟持住,未免大失颜面!
他冷着脸,故意表露出厌恶的神情:
“你也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无罪!哪里来那么多废话,下毒的人还会承认自己下毒不成?狡辩!”
就算她在灯会吹横笛时,曾经有那么一刹那引起他的兴趣,在她不愿认罪下自己颜面的时候,就灰飞烟灭了。
他是太子的胞弟,他的母亲是当朝最受宠的郑贵妃!这个丑陋的女子,顶着张恶心人的脸,只不过是只任他碾压的小小蝼蚁!
他心头火气,只想狠狠教训下这个没脸色的女子,不由自主的扬起手。
可立刻有人挡在了他的面前。
五皇子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