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盈笑道:
“换换匾额这种事,对四舅来说不费吹灰之力。萧家这点护卫在他眼里,也不过形同虚设。”
她起身道:“更衣吧。看时辰也快差不多了。宴会之时,才是真正的较量。”
茯苓抿嘴笑道:
“小姐,奴婢早就替小姐准备好了。”
她一口气拖出整只柳条箱,揭开一看,里面全是叠得整整齐齐的新衣。
“小姐平日里太过朴素,天天忙于同福堂的生意,不是看病人,就是炮制药物。谁能记得小姐也是出身名门,身份贵重的呢!”
“那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小姐毕竟也是女子,哪个女子不爱美?就算小姐没有‘女为悦己者容’的意思……”
茯苓眼神明亮:
“也要让大小姐,二小姐,还有那个什么安阳县主……叫他们睁大眼睛看清楚了,依照小姐你的风姿,才学,气度,任何一样,都压倒她们太多!”
萧盈瞠目结舌。自从灯会受惊以来,茯苓反而越发大胆了。